作者: warhcb

回家啦…火车上

火车开了,也不知为啥,MP3里一边又一遍地播着Ce Train Qui S’En Va远去的列车,虽然听得不是很懂,但还是有一番滋味的,这首歌有一点点的伤感,这可能就是伊莲的曲风吧,不过,我倒是挺喜欢这着淡淡的忧伤…… 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家了,心里还一丝丝快乐的啊!呵呵,不说了,看沿途的风景了…… 各位朋友,暑假快乐啊……

回家了…

马上终于可以回家了,在巢湖的公交车上,下午一点半的火车,两点半就能到芜湖,呵呵,有点高兴!

写个日记吧

好久都没写日记了,这次刚好回了一次家,再加上我的网站终于发布了,于是,想写点什么了,先说说网站的话题吧! 阿荣在线网址的改变,纯属偶然,记得在高三,给朋友的网址是www.warhcb.net,也准备暑假花五六十元把域名给买下来,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计划泡汤了,五月的一天,我在大学生杂志上得知,CNNIC正在进行一元注册.cn域名活动,我就在顺道一下注册了七个,阿荣在线两个(www.warhcb.net.cn和www.warhcb.com.cn );AAC系统两个(www.aac2007.com.cn和www.aac2008.com.cn);会网络的朋友两个,班级一个.原想再租个服务器的,后来想还是用免费的Ftp上传吧.刚开始首页用的图片都是发到我的相册里去的,没想到网站调试一切正常,可是传上去之后确图片无法显示.没办法,还得修改图片显示途径,可这一改,我的首页特效有没了,唉!顾此失彼啊!我终于深刻地了解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再说说这次的回家之旅吧,还有几天我妹妹就要高考了回家给她打打气,加加油.顺便试探一下军情,原准备是上个星期五回家的.可是下午和周六上午都有课,走不开.只好推迟了一个礼拜. 后面内容已丢失:-(

给妈妈的生日彩信

亲爱的妈妈: 今天是您的生日!在远方的儿子真的想不出该为您做点什么,只好用心编写了这封彩信,顺便加上上面那束花,就当作是我和阿敏给您的生日礼物吧!希望你能够喜欢! 妈妈,给你准备了个蛋糕。请你许个愿,吹灭蜡烛吧!妈妈,我知道你的心愿里都是我和妹妹能够平平安安的,但我还是恳求您将你和爸爸的幸福一道带上吧! 老妈,想儿子了吧?给你看看这张相片吧!这在我们寝室拍的,我只想对你说:我在远方过得很好。希望你不要牵挂。我长大了,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 我曾说过要做个让你放心的人。那么,我必须告别我所有的颓废与灰暗,我要做个快乐的人,至少在你心中也是这样子的,难道不是吗? 一位哲人说过,这个世界上,如果父母的爱也怀疑的话,那么你也就没必要拥有情感了,因为你已经是一个冷血的人了。我可不想,也不可能成为那种人的!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因为我的不懂事,也不记得让你伤心了多少个n次。在此,请接受我发自内心诚挚的歉意吧!而在与此同时,能够成为你的儿子我是多么的荣幸!如果有来生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成为你–我伟大妈妈的儿子!!妈妈,我们都很喜欢听歌。不知张含韵<<妈妈我爱你>>你还记不?你是听过的,在南陵。我发现那是专门写我的。那里面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的心声,现在把它献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回忆我英语成长路上的外国朋友和老师

英语,从当初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记不全到现在较标准的发音和流利地写作会话。其间,除了自己部分地努力外,我的几个外国朋友和老师对我的英语兴趣培养功不可没。 我的第一位外国老师是美籍法国人约瑟夫{Joseph Alexandre Carrie}哲学博士,语言学家,会五门语言。我初三时在网上认识他的,我们通过电子邮件互相联系。可以说,是约瑟夫把我领进了与外国人交往的大门,他让我明白,英语,是一个交流工具,而不仅仅是用来考试的。他也会及时地指出我的邮件里微小的语言错误点,再耐心地告诉我为什么是错的,由于他不会中文,我为了看懂他的来信,我不得不查字典,这样,又在一定程度人刺激了我的词汇库,在我心目中,约瑟夫就是我和蔼可亲的爷爷,我中文名阿荣的英文翻译Aaron就是他。其实,先前我给自己取了个很有西欧风味的名字,但我一直对外使用Aaron就是为了告诉自己,无论怎样,老师是不能忘记的! 转眼间,我就到了高二,很感谢我可爱的五班的朋友们,有一天下午,他们对我说,将有外国人在南陵体育馆举行公开课,我们都去了,记得当时是艾斯通(芜湖)语言培训中心为了在南陵招人而开的公开课,当时授课的老师是爱尔兰的玛丽亚{Marie Kennedy},她个子不高,矮矮的,不过人挺好的,在公开课的时候,我发现在她旁边坐着一个金发美女,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在后来我给她的信中写道我觉得你很文静,很有我们中国淑女的气质。幸运地是,这位金发美女被分配到了艾斯通南陵分部,每隔一周就要来一次南陵,当时我没报口语班,当每次她去了,我也会过去玩会,经过越来越深入地了解,我知道了她叫斯瑞娜{Sarayna Little},来自英国,毕业于牛津大学物理系,有两个妹妹,一个在牛津大学学历史,父母都是老师,她把她的家庭相片给我看了。很高兴,我和她成了拜把子的姐弟,我叫她姐姐。没有事的时候,我们会互通电话,聊上一会儿。有一次在我们高中的门口碰到了她们,我们就像好久没见的老朋友一样在一起叽叽喳喳了老半天。差点没迟到!在和她的交往中,我感到最多的还是轻松。可以这么说,正是玛丽亚和斯瑞娜,让我觉得和外国人说话,是那么的轻轻,自在。 又是高二,我在回家的路上巧遇了来自美国的摄影爱好者汤姆{Tom}和他的女朋友,因为有着和斯瑞娜老姐聊天的经验,我一会儿就和汤姆以哥们相称了,他给我看他拍的相片,说真的,的确拍的很有水准。有一次,我又在路上碰到他了,他正在拍照,我想和他再唠会儿,可他不停地跟我说下午好,让我自讨没趣地和他道了个别,就离开了。后来,我问了斯瑞娜老姐,她对我解释要是一个外国人老是说上午好或下午好,意思就和再见差不多,而且有点不耐烦。通过和汤姆这个哥们儿的切磋,我知道了,学习英语,了解文化背景,日常口语,礼仪风俗是多么的重要了,所以现在我常常听BBC real English 以至于现在听英国英语特爽而听美国英语不大习惯,英语老师说我爱纯正英语都到了疯狂的地步了。 高三暑假,去了上海,梦寻申城,人们都说,在上海,有两个地方,外国人最多,一个是静安寺附近,另一个,就是地铁,一点也不假,在地铁,外国朋友打电话或者看报纸可以说是地铁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送想家的妹妹回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在找地图,我就过去很有礼貌地问他要不要帮忙的,他说,他在找金茂大厦,他是德国的留学生,在中国海洋大学读书,现在来上海就是为了实习,呵呵,一听他是德国人,也不知道我从哪来的胆量,竟和他说起了他的家乡话--德语。地铁到了陆家嘴,我友好地提醒他到站了,要不知怎么去金茂大厦可以坐出租车,并教他了金茂大厦的中文发音。在他出门的那一霎那,回头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微笑,下车后,目送着我离开,并挥手告别,我知道,学语言,可以给更多的朋友必要的帮助,而且自己也可从中得到很多的乐趣,为此,我报名了北京奥运会志愿者。 我知道,我的英语学习也才刚刚起步,我还有很多要学的,我也期待着,有更多的外国友人能够走进我的生活!期待着……

My dull college life

During my Senior School period,I was told that college was the heaven, there I  could in love with my beloved ones,more free time would be available,took my favourite courses, more than these,I could never mind my grades and so on. More than half year has elapsed since I was admitted to the Chaohu College. looking back to those past days,I got a conclusion, that the college wasn’t a heaven,but can be a abyss,only if you are not in a right class. When I was a senior high school student, I never complained any tiredness or bitterness,for I knew that everything I was doing was right for the college life in store for me.So,the last effort before the CEE seemed to be more significant than ever. The dog-eared text books and exercise books were the best enviedence in which recorded my energe honestly. I won’t deny that sometimes in those heaven-or-abyss-liked  days I could be bad-tempered or depressed,but that wasn’t a problem.I got two best friends by chance: Yeping WANG and Jean SHENG,Have I was under weather,I would turn to the two lovely girls, because I knew I would find the best answer.Also,neither of them would get off my back,I could discuss every aspect of my problems without minding anything. Black June finally past,my friends and I were thrown to diffent cities by admitting papers. Mickey was admitted to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in Beijing;Jean was to  Nankin University of AA in Nanjing; Yeping was to Hefei College;I was to Chaohu College; Leader and Francis were left in Nanling to study in Senior Three again and Shanhua went to Shanghai to make a living for the poor marks in the CEE. Unfortinately,I was numbered in a Micro Electronic class of Physics Department which was far away from my dream: English,French and diplomacy.What shall I do?There is an old Chinese saying goes that “ji lai zhi, ze an zhi.”(When you come here,try your best to get used to it). Standing in the military training(which is a must for all Chinese freshmen) team,like many other peers,I told myself to be somebody in this new field,But the fact is the fact, which can never be changed easily by our subjective minds.I don’t have such gift,which hints that I am only can be a nobody. There is only one thing that’s certain, we have lots of free time,at least compared to our heaven-or-abyss-liked Senior high school.But how to deal with this ocean-liked time maybe a perme??? topic for freshmen, I,too,have to face this problem.During my free time,I often did something meaningful,say,french learning,website construction and so on,

真的爱你

█ ☆真 ◢██◣ █  █* ◢██◣☆ █ ≈ █*  █ █* 爱█ █▅▅█ █ *  █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