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英语成长路上的外国朋友和老师

英语,从当初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记不全到现在较标准的发音和流利地写作会话。其间,除了自己部分地努力外,我的几个外国朋友和老师对我的英语兴趣培养功不可没。
我的第一位外国老师是美籍法国人约瑟夫{Joseph Alexandre Carrie}哲学博士,语言学家,会五门语言。我初三时在网上认识他的,我们通过电子邮件互相联系。可以说,是约瑟夫把我领进了与外国人交往的大门,他让我明白,英语,是一个交流工具,而不仅仅是用来考试的。他也会及时地指出我的邮件里微小的语言错误点,再耐心地告诉我为什么是错的,由于他不会中文,我为了看懂他的来信,我不得不查字典,这样,又在一定程度人刺激了我的词汇库,在我心目中,约瑟夫就是我和蔼可亲的爷爷,我中文名阿荣的英文翻译Aaron就是他。其实,先前我给自己取了个很有西欧风味的名字,但我一直对外使用Aaron就是为了告诉自己,无论怎样,老师是不能忘记的!
转眼间,我就到了高二,很感谢我可爱的五班的朋友们,有一天下午,他们对我说,将有外国人在南陵体育馆举行公开课,我们都去了,记得当时是艾斯通(芜湖)语言培训中心为了在南陵招人而开的公开课,当时授课的老师是爱尔兰的玛丽亚{Marie Kennedy},她个子不高,矮矮的,不过人挺好的,在公开课的时候,我发现在她旁边坐着一个金发美女,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着书,在后来我给她的信中写道我觉得你很文静,很有我们中国淑女的气质。幸运地是,这位金发美女被分配到了艾斯通南陵分部,每隔一周就要来一次南陵,当时我没报口语班,当每次她去了,我也会过去玩会,经过越来越深入地了解,我知道了她叫斯瑞娜{Sarayna Little},来自英国,毕业于牛津大学物理系,有两个妹妹,一个在牛津大学学历史,父母都是老师,她把她的家庭相片给我看了。很高兴,我和她成了拜把子的姐弟,我叫她姐姐。没有事的时候,我们会互通电话,聊上一会儿。有一次在我们高中的门口碰到了她们,我们就像好久没见的老朋友一样在一起叽叽喳喳了老半天。差点没迟到!在和她的交往中,我感到最多的还是轻松。可以这么说,正是玛丽亚和斯瑞娜,让我觉得和外国人说话,是那么的轻轻,自在。
又是高二,我在回家的路上巧遇了来自美国的摄影爱好者汤姆{Tom}和他的女朋友,因为有着和斯瑞娜老姐聊天的经验,我一会儿就和汤姆以哥们相称了,他给我看他拍的相片,说真的,的确拍的很有水准。有一次,我又在路上碰到他了,他正在拍照,我想和他再唠会儿,可他不停地跟我说下午好,让我自讨没趣地和他道了个别,就离开了。后来,我问了斯瑞娜老姐,她对我解释要是一个外国人老是说上午好或下午好,意思就和再见差不多,而且有点不耐烦。通过和汤姆这个哥们儿的切磋,我知道了,学习英语,了解文化背景,日常口语,礼仪风俗是多么的重要了,所以现在我常常听BBC real English 以至于现在听英国英语特爽而听美国英语不大习惯,英语老师说我爱纯正英语都到了疯狂的地步了。
高三暑假,去了上海,梦寻申城,人们都说,在上海,有两个地方,外国人最多,一个是静安寺附近,另一个,就是地铁,一点也不假,在地铁,外国朋友打电话或者看报纸可以说是地铁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送想家的妹妹回家后,我看到了一个人在找地图,我就过去很有礼貌地问他要不要帮忙的,他说,他在找金茂大厦,他是德国的留学生,在中国海洋大学读书,现在来上海就是为了实习,呵呵,一听他是德国人,也不知道我从哪来的胆量,竟和他说起了他的家乡话--德语。地铁到了陆家嘴,我友好地提醒他到站了,要不知怎么去金茂大厦可以坐出租车,并教他了金茂大厦的中文发音。在他出门的那一霎那,回头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微笑,下车后,目送着我离开,并挥手告别,我知道,学语言,可以给更多的朋友必要的帮助,而且自己也可从中得到很多的乐趣,为此,我报名了北京奥运会志愿者。
我知道,我的英语学习也才刚刚起步,我还有很多要学的,我也期待着,有更多的外国友人能够走进我的生活!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