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奎湖赋》盛世震江东——《奎湖赋》一文发现始末
早在1986年春季,原奎湖乡文化站始建之时,特邀我偕同县委宣传部、文化局诸领导一行前往参加开站典礼。活动之余,随意浏览,见壁间贴有稿纸,上有用钢笔书写的《奎湖赋》一篇。此时因身在奎湖,自然被《奎湖赋》三字所吸引。于是进而阅读该文,开头一句,气势不凡,大有曾子固《墨池记》之风韵。终因断句有误,且多别字,词意不连而难以卒读。当问及其赋来源时,方知为当时文化站站长秦文明从某族谱中抄来,但未注作者为谁。
一晃经年,秦文明已经故去,自然无从追究原文。为此,也常常引以为憾。所幸的是当时参加开站典礼活动的还有毗邻的黄塘乡文化站站长蒋闽平,现任奎湖镇政协联络委主任,我们有幸为筹建奎湖镇老年学校而相聚。闲暇问及《奎湖赋》一事时,又巧逢民盟芜湖市委文化委员会安毓英、许少逸、葛立山、李晓梅、纪昌达等一行,为规划、设计、决策、开发奎湖起见,来到奎湖镇实地考察。蒋闽平同志原本有志于此,又恰遇良机,从而又引起蒋闽平往日的回忆……
蒋闽平早在1986年时,他身为黄塘乡文化站站长,曾陪同县文管所刘平生所长普查文物,在建福村强氏宗谱中发现《奎湖赋》。高雅的诗词歌赋,赏心悦目;优秀的文化遗产,陶冶性灵。当时参与文物普查的工作人员,黄塘乡文化站干事张友柏问及爱不释手。于是,匆匆手录一份。
张友柏同志现任奎湖镇副镇长,当蒋闽平找到副镇长张友柏问及赋文抄件一事,经过记忆,翻查,终于找出原抄件并复印数份,呈送镇党委书记、镇长参阅。因此,当我问及《奎湖赋》时,立即取来一份给我,初步披阅,仍感有不通、不全之感。回到县城,把玩之余,试就此文重新断句,并量词揣意,试补漏字,纠正讹字,尽管全文大意已明,但仍感文中尚有不贯之嫌。
1996年11月.奎湖镇老年学校开学典礼,我应邀参加,并嘱我为老年学校讲解《奎湖赋》。在此之前,就其抄件大意,自然做了一点准备。当讲完是赋之后,意想不到引起听众的共鸣。为此,镇党委询问于我,能否将讲稿整理印发、经考虑再三,不敢从命。原因是,一来原文不全不准,二来串讲诗词难周。但答应他们,如果原文找到,我愿意为《奎湖赋》标句、分段、题解、注释,以解难读之困。
为了寻找强氏宗谱,蒋闽平同志不辞劳苦,再三洵问保管者强余三同志;开始他佯装不知,继之虚言相凑。后来才知道,在“文革”初期,为使宗谱免遭厄运,将其装入铁箱,密封埋入地下。直至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该谱才重见天日。为了妥为保管,秘不示人。所以当问及此事,他自然作如是说。经蒋闽平同志耐心说服,谈及为开发奎湖,想请某某通俗讲解《奎湖赋》。强余三得知是我需要原件(我过去曾经下乡蹲点在强村,与其过往甚密,交情笃好),当即改口,同意拿出,并随蒋闽一道,将该谱背到南陵城里我的住宅。见面寒暄自不待说,忙翻阅谱册,细检卷首,并祥阅原文,将抄件与之对比,发现错漏甚多,其中整段脱落一行计二十三个字。于是,立即将原文复印,为匡舛误,以正视听。
鉴于有市民盟专家学者和我县党政领导参加的奎湖开发论证会即将在奎湖镇召开,蒋闽平数次电话催我,我不揣浅陋,就该赋作了近百字的题解,并对赋的本文作了标句和分段,还就赋中人文典故和难解词语作了五十八条注释。匆匆交付于奎湖镇蒋闽平手中。他们为了赶时间,很快用电脑打字成册一百本,名日《奎湖赋助读》,印发到会同志。后又有县政协在奎湖镇召开的五个乡镇联络委会议上宣读是赋,并将《助读》分发给与会人员。至此,《奎湖赋》一文始为里人赏识。
此后,为扩大影响起见,奎湖镇将其油印本《奎湖赋助读》呈送芜湖市文联主办的《七彩帆》杂志编辑部。朱希和同志慧眼识珠,即时召开了“《奎湖赋》座谈,会”,将是赋加按语刊登在由他主编的《七彩帆》1997第三期上,并在《大江晚报》、《新安晚报》等媒体广为推介。从此,湮没100多年的《奎湖赋》得以公布于世。盛世重文,古为今用。该赋的发表必将为宣传芜湖,开发奎湖,热爱祖国,建设家乡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程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