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庙的土地牌位
在太丰王家园内,有一块无庙的土地牌位。王家园,本是二甲王村的老坟地,可这无庙的土地牌位却是徐村立的。这是怎么回事?
相传,二甲王村有数代没出一个人做官,村里人都盼村上能出个人做官。
一天,二甲王村来了个看风水的阴阳先生。那先生口称他看准了一块虎地,谁家葬上它,三年后准出一个大官。村上人听后,便把阴阳先生喊至家中,要那先生把虎地告诉他们。不料,那先生提出个条件,他说:“这虎地王村葬上后对于徐村不利,我的双腿也会瘫痪,你王村必须养我。”二甲王人听后连忙答应,那先生便把虎地告诉了他们。原来就是王家园内的一个水坑。
二甲王人葬上虎地后,徐村果然做事不顺,那阴阳先生的双腿也瘫痪了。他们只好把他收养起来,每家轮流吃饭。
年关到了,除夕这天阴阳先生轮到一个冯氏家里吃饭。那冯氏本是尖细算小的人,她哪容过年家中添人加口,尽把鸡肉好菜藏在房中,从早至中只给先生半碗饭吃,直把他饿得发昏。眼看有的人家已吃年饭,那先生见冯氏并无半点给吃的意思,一气之下,爬出了二甲王村,来到徐村。
徐村人看到除夕爬来个瘫痪人讨饭,便把他扶进家中同吃年饭。吃喝中,徐村人问阴阳先生为何除夕出门讨饭,双腿怎样瘫痪?他只说“儿死无靠,患病瘫痪”,不说出半点实情。徐村人忙劝先生别伤心别要饭,以后吃住在本村。
先生在徐村吃住半年,每日招待胜过来宾,心中好不感激。可他想到自从帮二甲王人葬到虎地后,不但自己双腿瘫痪,还连累徐村做事不顺,不免暗暗落泪,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对不起徐村人。
一天,徐村人陪阴阳先生吃酒谈心,先生酒醉失言说出自己身份。其实,阴阳先生不说徐村人也早知道,只是先生自己不开口,徐村人感到问有不便,问了怕刺伤阴阳先生的心。今日先生自己说明,徐村人便问近年做事为何不顺,先生便从实讲明,说完还连连自责:“有愧,有愧。”
徐村人听阴阳先生说明原由,忙问先生现在有无办法治转?那阴阳先生说:“有办法,有办法,只是过后我的双目全要失明。”徐村人安慰阴阳先生放心,双目失明了他们养老送终。阴阳先生思前想后,感到徐村人好善可靠,就说出了治转的办法。
阴阳先生对徐村人说:“俗话讲,老虎下山拜土地,你们只需在王家园南首立一块土地牌位,那虎地之脉就会被镇死。镇死虎脉,二甲王就出不了大官,你们村做事就会顺。只是怕那二甲王人不让你们在他们的属地上立位。”徐村人听罢略思,对先生说:“多谢先生指点,属地立位之事请你放心,今年八月初一我们就在王家园把土地牌位立起来!”说此话时,正是六月之末。
话好说,事难做,那二甲王村人能容徐村人在王家园立土地牌位吗?料想便知。于是徐村人在一起商量,那徐村人心计多端,很快想出一条妙计。
徐村人请来石匠,在一声石板上面凿上“土地牌位”几个字样,偷偷埋入王家园,每日在那埋着牌位的地上浇些浓汁茶水,很快那牌位在土中变成已埋年久的样子。
时至七月底,徐村人找到二甲王人,口称“昨夜本村土地托梦,他的牌位埋在王家园年久,必须今年起土在原地盖庙重立,否则,将大祸村里。故此,本村商定,趁今年八月初一做土地会将它起土在原地盖庙重立。”二甲王人闻听,先是不信,就让徐村人在王家园挖掘。这一挖掘,徐村人果真挖起那块土地牌位,看其样确像埋在土中年久,二甲王人信了。那牌位并未注明属何姓下,二甲王人也清楚在此给土地盖庙立位于本村不利,所以他们也用出计端,也说昨夜本村土地托梦,他的牌位在王家园年久,首和尸骨混杂,不成佛统,必须今年起土另迁重立,并称这块牌位是我二甲王村土地的牌位。一听此话,徐村人顿生烦恼,心想:“如让二甲王将牌位迁至别外盖立,就达不到镇虎之目的,如硬争此牌位属我徐村,上面确无字证,这如何是好?”
眼看日落西山,天快临黑,徐村人又生计端,对二甲王村人说:“此牌位属谁无证,我们不必硬争,但土地即托梦要盖庙立位,此总是真情,不妨今夜我们各自回村焚烧大香,求土地现牌位属地。如现证属你二甲王,你村就将他迁走盖庙立位,如现证属我徐村,我们就在原地盖庙立位,如不现证,就把它抛到塘中!”说完,先自回村。
二甲王村人不知有计,见徐村人走后,便也都回村,晚上还真的烧了一棵大香,求土地现证那牌位属地他王村。可是徐村人回村后并不烧香求证,等到夜深人静,泡了一杯浓糖开水,悄悄来到王家园,在那牌位背面用笔蘸饱糖水写了一个“徐”字。那糖水因甜性,写上牌位后便引来一窝蚂蚁。次日,徐村人和二甲王人同来查证,只见那蚂蚁在牌位背面爬成个“徐”字,徐村人便说此土地牌位属他们。二甲王人无证可说,只好让徐村在原地立起牌位。但因王家园是二甲王村的属地,所以他们只让徐村人立位,不许盖庙。徐村人见正应那阴阳先生,“只需立牌位”之说,便不与二甲王村争论。当天就把牌位立起。从此,王家园内便有了这块无庙的土地牌位。(徐文斌搜集整理)